历史或许会将2020年一季度铭记成新一轮全球经济衰退的起始点,疫情遭遇金融海啸之际,全球都在发问,大萧条是否会再度上演?
疫情按下全球经济暂停键
一直到2020年3月底的时候,全球被确诊感染的人数冲破了87.9万例,每天新增加的病例是以超过4万的速度迅猛激增着。为了将病毒传播给阻断掉,各个国家的政府不得已采取社交距离、封锁城市以及隔离这些措施,这直接致使工厂停止生产、商店都关上了门、航班大面积地被取消。
在全球范围内,供应链遭受了冲击,这种冲击之强烈是前所未有的。冲击涉及诸多地方,从中国武汉的汽车零部件厂,到意大利北部的皮革作坊,从美国西雅图的科技公司,再到巴西的铁矿。这些地方的生产活动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停摆。后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把这次衰退称作“大封锁”,此衰退是历史上首次因为服务业和制造业同时停下脚步引发的经济危机。
华尔街惊魂十日
资本市场以崩溃对疫情作出回应 ,在仅仅十个交易日当中 ,美股历经了四次熔断 ,而此现象自1987年熔断机制创立以来从未有过显露。道琼斯指数一季度大幅暴跌了23.2% ,创下了历史最差季度表现 ,标普500指数以及纳斯达克指数也各自下跌了20%与14.2%。
在4月1日,此为该季度的首个交易日,道指又一次大幅下跌了4.4%。投资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数十万亿美元的市值就这样蒸发掉了,退休账户的资金也随之缩水,企业的融资渠道更是出现了断裂的情况。恐慌的情绪开始在全球范围内蔓延开来,并波及到了欧洲、亚洲,主要股市无一能够逃脱影响,流动性危机甚至还扩散到了黄金和国债等传统的避险资产领域。
史无前例的全球大救市
位于前列的美联储率先将底牌掀开,以紧急的态势降低利率至零这个标准,把没有限制的量化宽松措施启动起来。这是在表明央行直接进入阵地去购买国债以及企业债,朝着市场方面投入大规模的流动性。之后美国国会将数值为2.2万亿美元的救助计划通过,该数字近乎小布什政府当年救助资金的三倍之多。
迅速召开紧急线上峰会的二十国集团,承诺向全球经济注入5万亿美元。这次主要经济体实行同步行动,和2008年各自为战不同:启动紧急购债计划的是欧洲央行,推出历史最大规模刺激方案的是日本,通过定向降准以及财政扩张来支持实体经济的是中国。多边机构也都纷纷行动起来,IMF、世界银行、WTO联合呼吁协调政策。
这次真不是大萧条重演
2020年出现的衰退,和1930年代发生的大萧条,二者性质全然不一样。那个时候,美国工业生产率提高了55%,然而工人工资仅仅增长了2%,消费信贷把购买力不足的真实情况给掩盖了。虚假繁荣破碎之后,股市出现崩盘,进而引发连锁反应,银行倒闭的潮流又致使信贷枯竭,最终形成恶性循环。
如今的危机是由外部疫情冲击致使引发的,并非内部经济失衡造成的。现代政策工具变得更为丰富起来:央行能够迅速注入流动性,政府能够大规模发债补贴企业与居民。更为重要的是,G20机制替代了当年的以邻为壑做法,各国没有像1930年代那样竞相去加征关税,而是承诺维持供应链开放。
253万亿美元债务悬顶
真正让人担忧的是全球债务炸弹,在2020年初的时候,全球债务总额已然达到了253万亿美元,这一数值等同于GDP的322%,美国公共债务占GDP的比重冲破了108%,非金融企业债超过了200万亿,这些数字远远超过了2008年金融危机时的水平。
新兴市场所处的境地格外危险,它们所拥有的外债共计8.3万亿美元,其中85%是美元债,疫情致使本币大幅度贬值,偿还成本猛然间急剧攀升,阿根廷率先呈现出债务违约风险,土耳其、南非、巴西等国家的货币猛烈暴跌,外汇储备迅速消耗,如果美元流动性持续处在紧张状态,主权债务危机或许会接连不断地到来。
控制疫情才是终极解药
财政给予的救助以及货币方面的救助,仅仅能够起到暂时止血的作用,而要真正地去解决问题,那必须要对病毒加以控制。世界卫生组织多次反复进行强调,只要疫情在任何一个国家呈现肆虐的态势,那么全球经济就没有办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重启。中国、韩国、德国等国家所具备的经验能够证明,大规模开展检测、严格实施追踪以及精准实施隔离,是能够有效地阻断传播的。
G20以及多边机构得发挥更为积极的作用,一方面要对各国医疗体系建设予以支持,以此确保疫苗以及治疗手段能在全球范围内共享,另一方面要给重债国家提供缓债方面的支持,进而帮助它们留存进口防疫物资的能力。1930年代的教训清晰可见:保护主义只会让萧条加剧,唯有开放合作才能够走出危机有着标点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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