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冠疫情历经的三年多时间当中,全球累计确诊数量超过了6亿,死亡数量超过了650万,而此场大流行最终究竟会朝着哪里去发展,到底是会彻底地消失不见,还是会跟我们长期共同存在,科学界直到现在都没有得出定论。顶尖期刊《自然》在近日发布了文章,从病毒变异、免疫演化等多个不同层面给出了具有深度的预测。
新冠不会变成普通感冒
普通感冒冠状病毒在人类中常年流行,这是确实的,然而新冠病毒的毒力要远远高于它们。相较于2003年的SARS以及2012年的MERS,新冠病毒具备独特的无症状传播能力。所以,用已知道冠状病毒来预测新冠未来,科学依据不具有充分性。
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或许是,更好的参照对象。那场疫情,同样由新型病毒引发,人类普遍缺乏免疫力,并且两次流行高峰,也都不在传统的流感高发季节。这表明,对于全新病毒,气候因素的影响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小。
病毒变异方向难以预料
从演化的那种角度来看,病毒一般来讲会朝着传播能力增强、毒力减弱的那个方向去进化,H5N1禽流感在动物模型里的演化是符合这一规律的,但是新冠病毒的情况是更为复杂的,刺突蛋白的某些突变有可能在增强传播力的情形下,还会让病毒是更容易侵入下呼吸道的。
当下,全球主要流行的毒株D614G以及Alpha变异株,它们都明显地提高了传播的能力,然而,就毒力的变化而言,科学界还未曾观察到确切的趋势,在1918年流感后续出现的变种里,存在着一些局部爆发的毒株,其毒力反倒更强,这使得预测变得愈发困难。
变异速度远超预期
冠状病毒具备的基因复制纠错能力,实际上相较于流感病毒而言是更强的,从理论层面来讲,突变速度按理本该慢三至四倍。然而实际情形却是,新冠病毒是以每月大概两个固定变异的速率在迅速地演化着,仅仅短短两年时间,便已然积累了数量众多的突变。包括Alpha、Beta、Gamma、Delta等在内的多个变异株,先后一一成为了主流。
冠状病毒具备的RNA重组能力愈发惹人忧虑,要是有一个人于同一时间感染了两种不一样的新冠变异株,那么病毒极有可能于其体内出现重组状况,进而产生具备新颖特性的后代,这种现象一旦得以发生,现有的疫苗以及药物的有效性都必将面临全新的挑战。
动物宿主成隐患
新冠病毒宿主范围比想象的要远远超出,宠物当中的猫、狗、仓鼠之类,还有动物园里的猩猩和狮子,都已被证明能够感染新冠病毒。这些动物身体内的病毒有可能会演化出全新的突变,然后再回传到人类身上,进而形成循环传播。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针对多起存在动物将病毒传播给人的疑似案例进行了报告,在丹麦,水貂养殖场曾出现大规模病毒感染情况,病毒在水貂体内产生独特的变异之后又传播回人类,这种跨越物种的传播为病毒变异常态化增添了不可把控的性质与态势。
疫苗面临免疫逃逸
新冠疫苗刺突蛋白的设计刚好针对病毒极易发生突变的区域,那些能够激发最强免疫反应的部位,常常也是病毒借助变异来逃避免疫的所在之处,这就成为现有疫苗针对变异株的保护效果出现下降情况的原因。
获批了的美国已有十七种病毒疫苗,天花疫苗凭借全球协同把疾病给彻底消灭了。然而新冠疫苗需要接种两针,在全球进行覆盖的难度是极大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新冠疫苗最为现实的目标是对疾病加以控制,而并不是去消灭病毒。
长期共存是大概率
鉴于人群免疫力的逐步提升,新冠病毒的严重级别最终将会下降。但此一过程或许需要几十年时间,才能够退化至普通感冒的程度。1918年流感的后裔H1N1时至今日依旧在季节性流行,新冠极有可能亦是这般。
不得不重视合并感染问题,当新冠患者同时感染流感、肺炎链球菌等病原体之时,病死率会显著地上升,这种协同效应在1918年大流感中呈现得很明显,对如今的防疫依旧有着警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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