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那场改变中国历史走向的瘟疫出现了,其死亡人数远远超过三国混战,曹操诗里“白骨露于野”的凄惨状况,正是东汉末年伤寒大流行的真实映照。这场灾难持续了数十年,不但夺走了千万生命,还彻底重新塑造了中华文明的信仰、政治跟文学走向。
百年前瘟疫肆虐的惨烈景象
东汉桓帝永寿年间,有着 5650 万人口,然而到晋武帝太康元年时,却只剩下 1600 余万了,这百余年间,人口锐减了四分之三。其中,中原地区的损失是最为惨重的,到三国末年时,人口仅仅仅剩汉代的十分之一,就连洛阳城,一度也有半数居民被那无情的瘟疫夺取了生命。
公元217年,发生了大瘟疫,“建安七子”当中的徐干、陈琳、应玚、刘桢4个人于同一时期染病,之后去世。曹丕在后来怀着悲痛的心情回忆,说道“一时俱逝,痛可言邪”,文人雅士的情况都是这样,普通百姓更是遭遇了家破人亡之事,曹植描述为“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伤寒病症的恐怖与无知
那时,人们将这种瘟疫集中称作“伤寒”,其主要症状为突然高热致使气喘而亡,患者身上常常会出現让人望而生畏的血斑淤块。此疾病借助马牛羊等动物当作病毒宿主来传播,传染性极为强烈,发病迅速、来势凶猛、死亡率极高。
医圣张仲景于《伤寒论》里回想,自身原本两百余人的大家族,在不到十年的时段内,竟然有三分之二的人口离世,当中死于伤寒的占据七成。面对这般恐怖的瘟疫,那时的人们毫无办法,唯有绝望地等候死亡来临。
战争与瘟疫的双重绞杀
晋代之时的历史学家裴松之明确指出,那场瘟疫,“自中原陷入极为酷烈的混乱开始,一直延续至建安时期,在这数十年间百姓几乎死尽”。晋咸宁元年十二月,洛阳这个地方又一次爆发大规模瘟疫,《晋书》上面记载着“就在这个月突然发生大瘟疫,洛阳死去的人超过半数”,由此能够看出瘟疫的酷烈程度远远超过战争自身的程度。
三国那个时期,有着确切记载的瘟疫次数超过22次,连年不断的征战,与瘟疫的流行,二者相互叠加在一起,从而造成了“铠甲生虮虱,百姓以死亡”这般凄惨的状况。曹操诗里所说的“生民百遗一”,绝对不是夸张的表述,而是当时人口急剧减少的真实反映。
赤壁之战被改写的历史
建安十三年,曹操带领二十多万大军往南进发,然而在赤壁之战期间突然遭遇瘟疫侵袭。《三国志》有记载,称“当时又发生疾疫,北方军队很多人死去,曹公带领军队返回”,如果不是这次猝不及防的瘟疫,三国鼎立的格局极有可能被改变。
处在劣势的北方士兵,并不熟悉水战,瘟疫的发生,让曹军战斗力急速降低。历史学家推断,要是当时没有瘟疫的干扰,曹操极有可能一下子统一南方,接下来长达七十多年的分裂状况,也许压根不会产生。
文学风气的根本转变
两汉时期,人们谈论的主要内容是经学以及政治伦理,然而,在瘟疫发生过后,那些文人开始将注意力投向个人生命存在的意义方面。王桀在《七哀》诗当中写下了“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这样的语句,就连曹操也发出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感慨。
充满慨叹人生苦短以及生死无常的悲怆气氛的文学作品,其这种空旷虚玄的风格成为魏晋文学的标志 ,人们从关注外部世界转而投向内心感悟,这直接催生了此后数百年的玄学兴盛。
宗教信仰与社会变革
死亡威胁突然来临,民间忧心恐惧心理快速蔓延,没有办法的人们转向神怪仙人寻求帮助,公元184年,张角三兄弟趁着大疫流行,用符水咒语给人治病,短短十多年间聚集了数十万的民众,发动了著名的黄巾起义。
黄巾起义过去三十七年之后,魏蜀吴三国鼎立的局面正式得以形成,这场持续了数十年时间的大瘟疫,不仅对民众的信仰世界产生了改变,更借助引发社会动乱这一情况,将中国的政治版图进行了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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